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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13的新专辑里,比较喜欢这首。要不是NICO,或者我永远不会对王13有任何好感。
北京这几天都在下雨,一个人跑到今典去看《窃听风云》,不错的电影只是永远不会让自己想再看他一遍的冲动。一群男人为了各种各样的欲望,使局势渐渐失控,节奏感把握很好,但绝对无法成为经典。旁边的女生一看到煽情或死人,就止不住眼泪,我只好默默塞纸巾过去。电影结束时,我才发现我错过了一场大雨。大几号的鞋子很快被积水溅湿,自己晃荡晃荡着的趴在天桥上,大脑白痴的自己,只知道继续浪费着快门。
自己最近的状态就是这样,不会有任何的希冀,机械的工作六天,然后想着怎么让剩下的一天好好休息一下。很久没有再看到一部让自己有感触的片子,很久没有听到一首能让自己反复循环的歌。说着不知所谓的话,找于根伟吃个饭似乎是平时休闲时间中最有意义的事。
国米输掉了比赛,我在那个菜馆里大呼小叫。后来才知道我哥和我嫂去了现场看球,俩球盲又浪费两张票啊……
今天让于根伟去买张悬的票,我钱包里从此不会再有红色的毛主席了,21号去奥体看完小白她们的演出,然后直奔星光,这就是我的计划。
在哥家找到大秦帝国的碟,一集集的快进,只想找在最后的最后看到你的名字。
感冒了,一直咳嗽。去年这个时候,我也在忍受这样的折磨。
去年的这个时候,你在青岛。
某些情绪让人幻想感动,那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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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6
我左顾右盼,只为看到你的笑脸 - [Movie]

Brenan、Booth,或者应该说是Bones and Booth,两个发音相近的名字,虽然在《Bones》第一季时就能猜到两个人最终会在一起,只是没想到一直拖到第四季。正如哈金斯说的那样,我们不能把任何事视作理所当然。那个神情忧郁的实习生一直会说,这个世界除了死亡时可以确定的之外,人类一直生活在对生命的谜团中。但是,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这一个谜团,那个被虚化过的爱也是如此,手术前的Booth四处张望,左顾右盼的焦虑一直持续到Bones的出现。他们一直在一起,他们一直是搭档,但一个是如此理性对待感情的Bones,另一个则是经历过失败婚姻的Booth,他们分享在一起工作的日子,他们压抑着自己,认为这样就足够了,这样就足够好。
那些点点滴滴,本来就属于他们俩。他们身边都经过了很多人,每当这样的情况出现时,不管他们如何擅长掩盖自己,那些醋意或者下意识的举动就会自然的出现。Brenan会一反常态的询问各种各样关于那个女人的问题,而Booth则会找出各种理由打断Brenan和别人的假期,每个人都说他们是最适合彼此的一对,但是却没有人愿意去打破这种局面。感情是没有天平来衡量的,或许每一次拥抱就能解释这一切,而每一次四目相视之后的尴尬也是一种各自退让的表现。我不相信柏拉图式的爱情,但是我却很向往,我想不出那种能排除欲望的爱恋本身是多么伟大。或者说他们其实一直就已经密不可分,B&B。他们只是没有挑明最后的那条线,他们只是没有举办Brenan所说的那种古老仪式。
Brenan在新奥尔良被伏度教徒袭击的时候,Booth第一次出现那样紧张不安的情形,他甚至为了她偷偷藏匿证据,他那时唯一庆幸的是她还活着,其实这样就好。当Cem问Booth如果她要开除Brenan他会怎么办的时候,一向嬉皮笑脸的他突然一本正经对C说,不用选择,他肯定站在Brenan那边。而当Booth被停职的日子里,Brenan无法停止自己对于任何一个临时搭档的挑剔,尽管她最后还和其中的一个交往过。她习惯性的拿起手机,对象往往是另一个B,她了解他的一切,其实如果只考虑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前三季的一根很重要的线索就是Brenan的身世之谜,而就当Booth能够抓捕她父亲的时候,当他看到Brenan的眼神时,他还是放弃了。他放弃了他坚持的理念和原则,他用这样一个理由来蒙混自己:先要解开Brenan的手铐。而对她父亲的审判则是让他如坐针毡,虽然他知道Brenan是一个理性的人,但那毕竟是她的父亲。从来都不敢太过放肆的去表达彼此的情感,甚至任何身体接触。
第二季挖坑杀手绑架brenan的时候,连高智商的Zack也放弃了,只有Booth始终坚信Brenan会没事的,他用“Brenan是一个天才”这样的话来让自己信服。而第四季当Booth处在同样的危险时,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向绑架者妥协,这从来都不是她的风格。在这个时候她的理性仅仅是让他安全的回来。
就在第四季即将结束的时候,Brenan第一次用很隐讳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她说她想要一个孩子,想要Booth的精子。她想那个孩子将会是继承她和booth两个人的优点,同时也不会给Booth和现阶段两个人的关系造成什么损害。但是Booth脑瘤再次发作了,他用想对孩子负责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同样隐讳的想法。他爱她,只是如此下来,他的大脑却不堪重负了。他在手术室独自一个人的时间是难以忍受的,他看不到Brenan的影子,闻不到她的气息,听不到她的声音。他所明白的只是一些常识,常识而已。他明白,这一次如果出了问题就……他连在手术室里也不想一个人待着,他从来没有像那样依赖Brenan,他觉得每一分钟都是有价值的,如果是和她在一起。通往手术室的路上,他说,如果他死了,请Brenan一定要生下他们的孩子。他第一次这么自私,但却自私的让人无话可说。
最后一集是Brenan等待Booth苏醒的时候写的一个故事,他们在里面很幸福,他们开了一个夜店,那些朋友们都成了他们的雇员,他们还有了一个小孩。
生活总是这样,我们期待一个完美的结局。其实前四季如果发展到现在,近乎完美,我甚至不想看到新的剧集,我怕B&B的生活会出现波澜。
但我还是要说,Bones and Booth,第五季九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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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下班,站在仓库门口,白猫懒洋洋的趴在地上,它似乎正享受库房柔和的光。
我慢慢伸出手,摩挲着它的脖子,我突然想起自己上次这样抚摸一只猫,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那只是北京干燥的十月。其实我只是想念点五,那只会敲键盘的黑猫,我其实去那个离我哥家并不远的小区看过几次,只是和当时寻找N一样,作为一个路痴,我没办法把地址精确到单元。
上班已经十三天,最近似乎终于找到了点感觉,其实自己也没想过要怎么样,只是想着不停的干活可以让自己免去胡思乱想的困扰,甚至我觉得体力劳动是件无比光荣的事情。13是件含义很丰富的数字,我昨晚看通知发现今天下午就要开一个新员工的会,我觉得开会是一个最需要伪装的时刻,我的功力太浅了。。。
凌晨三点在浴室里踮着脚在淋浴喷头那晃动着手,这个号称智能节水的淋浴器就这样忽略了我手上散发出来的热量,疲惫不堪的躺在床上,拼命只为了忘记。高中喜欢的那个DJ曾经在凌晨三点讲那个模糊不清的故事,那个关于对声音的迷恋而发生的一系列意外,她一次次提到那个酒吧里女人用很凄冷的声音唱着那英的《不管有多苦》,她会讲到那座山城里的情调,然后不忘提醒着说,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我却被这首歌给欺骗了,那是在很多年以后。
丁薇靠《亲爱的丁薇》这张专辑拿到某榜单的最佳女歌手,她第一句话就是,谢谢那英生孩子。其实那年她拿奖绝对是实至名归,现在听到“是你还是风景,看湿了我的眼睛”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想起你。那是离开的前夜,我们发着呆,我放着这首歌,那时后来才认识的MOJO同样在北京停留,这都只是巧合,这是唯一可以确定的。
老罗曾经在一个段子里说“那时,忧伤这个词还没有被改变词义”,古人说梦见白猫是凶兆,可惜我已经回复到不做梦的阶段了。
晚安,一笑而过,终究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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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迎来崭新开始的我,在稀里糊涂的时候把电脑也崭新开始了一下,其实原本只需要按一个按钮的问题被我折腾成了重装系统,而且是在没有XP的情况下,装了一个鸡肋版的Vista Basic。再然后是发现以前随意存放在C盘的东西都没了,包括整个毕业季所有的照片。我在大喊三声我是白痴之后,发现自己白痴的事情远没有结束……
公司的无线网络需要帐号密码,然后我就闯入一个同事的房间,在然后,是一个女人打开了反锁的门……
混乱不堪的一天,从早上一直持续到现在。
巴赞用神一样的语言评论《偷自行车的人》,当小孩和父亲并排走在人群中流泪的时候,“人从童稚时代迈入青春期”,这个习惯从本体论出发的男人这次却用了这么看似理性但却异常主观的话语来赞美这个场景。但我的这个时代过渡的开始却时从重装电脑开始,我所看到的只是一个故事的重复罢了,那时电脑刚买来一天,圣就开始了帮我重装电脑的漫长而频繁的过程。所以今天我是如此的想念圣,当然电话的结果则证明我是一个白痴,圣都猜到了那个被我忽略的按钮。
我在等着自己的日子慢慢安定,我在等属于自己的生活空间建立。住在单位宿舍意味我每天至少会多出N个小时,意味着我会少掉每天来来回回的风景,意味着我要构筑更多的人与人之间的联系,这是我最害怕的事情之一,而且目前的进展也在证实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昨天给灰小电话的时候,她被拉到奥体中心去看某乐队的音乐季表演,那天正好又是风来又是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她说你很闲吗?我苦笑的回答,刚到家呢。其实奥体中心和我住的地方打车的话不用十分钟,但是刚从538上下来的自己,简直一点力气都没有。小白和她的The K 最近要发专辑了,八月底奥体她们那场我一定会去的,其实还是有一点点的私心,我觉得M也许也会在。小白在电话那边说,你干嘛不写本了,我说找不到感觉。其实当时的那个本更多的时候是为M写的,而且至今也对懒得出奇的小白意见很大,觉得当年的那个小片儿可以拍的更好。其实那个片也在我无数次的重装过程中被搞丢了,摇摇曳曳的镜头中,林海的《三颗猫饼干》,那个少女字体的“偶”。
胡德夫唱着:人生啊,就像一条路,一会儿西,一会儿东,匆匆,匆匆。这个世界从来不确定,在公司布置的实习日记里,我引用了一大段王守仁被贬贵州的故事,五百年前的风雨估计能把领导的眼睛给晃晕吧。
现在的桌面终于又回到了内个异常干净的时代,听着晚上飞机从头上刮过来的轰鸣声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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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是我第几次用锦瑟当题目了,似乎我不知道怎么说话的时候,就自然会用到李义山的“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大概每说到这些的时候,自己总会不自觉的愣一下,格非曾经把一个宿命般的故事套进这五十六个字里面,而筑紫也说过,这是一首极其伤人的诗。大概是今天木一要飞到英国去了吧,她说只是一次小小的离开,不错,只不过是一年半的时间罢了。尽管我知道那条航线怎么也不会从北京的上空飞过,但是每一次轰鸣声从头上经过时,自己总会不自觉的望着那些低空穿过的巨大物体。
最近自己自嘲的给自己封了个八号库节度使的名讳,每天端坐在那里,眼皮发沉,头皮发麻,昨天被上司叫过去训话,说这是锻炼我的耐性……当我得知八号库明天就能全部完工时,我叹了口气,认为可以有正事做了,结果结果结果……上司说还有2—7号库没有搞定……原来是个长工的命……
这个世界的确也在高温下烦躁不安,小虎不知道有没有杀出重围回到阿勒泰,U市的信号也是时断时续,只知道局面绝对没有控制住,否则涛涛也不会紧急回国。小虎说,那些维人多着七八百,少着数十人一伙,当然小虎能够幸免于难纯粹是因为他们小区最近正好有个施工队在施工……最近看《旧唐书》中的黄巢列传,喜欢古人惜字如金的冷漠,关于黄巢的结局,只用四个字:是月贼平。不知道现在西北边陲的矛盾是不是最后又被抹平,我只知道在我读小学的时候西北边陲的那场学校大火,如果那还不足以烧毁一切的话……
日子越过越糊涂,每天上班下班,公车上上下下,耳机里反反复复陈升和老科恩,沧桑依旧。
每天恍恍惚惚中说着那些不知所以的话,反反复复无非就是,你还好吗?想象着自己如同《没有青春的青春》中蒂姆罗斯说的那句话:我注定要失去我所深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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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望京村等538,然后等了很久很久,一辆915过来。我问售票员:大姐,538过这儿吗?大姐说:听……不清楚!我说:538!她说:不清楚!我说:5……3……8!!!!她说:不清楚…………!!!我说:5!3!8! 她大怒:不是说了不清楚了吗!不知道!!……然后915就离我而去了,我顿时想起来,我其实也可以坐915走的……
对于漫长的三个月报酬极低的试用期来说,这才是第三天,我突然发现一个很无奈的事实:我的男同事们都很不待见我,说话做事都特没劲;我的女同事们则会主动来提醒我种种事宜,挺爷们儿的……不过大概自己也只把这三个月作为锻炼的必要阶段吧,之后定岗的时候十之八九不用呆在这仓库里听并不好笑的黄笑话了。
被发配到荒无人烟的9号库面壁的时候,就看石越的《新宋》,文笔一般,想法很多,而且篇幅极长,属于打发时间的东西。想着明天就要搬到这边的宿舍住了,对再一次的集体生活一点希冀都没有,只是想熬到发正式工资的时候能在北京找到合租的朋友,其实北京的房租也不算太高……每天从进库开始,身上的衣服就没干过,不过其实这种日子除了找不到人说话之外也挺充实的,每天几乎都没有时间思考,回到家扒几口饭,洗个澡就死在床上。这样其实也挺好的吧,至少不坏。
同事问我什么片子好看,我想了想,但想不出来,脑子空白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小团告诉我那首歌的曲子弄好了,就是还没录,等她回保定再整。她已经适应了一年了,愤怒慢慢平息,开始慢慢掌握生活了,准确的说是使自己更平和的苦中作乐。
今天据说下班时间没有下限,因为周六的事情总是说不清楚,一辆满载诺基亚的宅急送让所有人忙了一下午,当然我还是被发配到9号库去站岗去了。好不容易磨到下班,天上的飞机一架架慢慢的经过,我抬起头,太阳的余晖在没有云朵的阻碍下,一点点的铺满顺义的天空。我总觉得那像是一个巨大的背景,但是我真的忘记了你的脸。我真的想再看一次,但我就是这样忘了。
陈升在06年的《这些人,那些人》中写了一首《在上海走开》。他唱到:“我不知道 总在宿醉后的清早 苦苦的微笑 也许我得到 所有骄傲 但是我俩的过去 再也找不到 。”我讲不清楚事情的顺序,只是今天我很难过,实际上,我听着陈升关于天气变幻的句子,早已经忘了不应该存在的话语,字句日渐匮乏,十一月九号,天气阴,这是他吼出的最后的字句,那天离你的生日是那么的近,但我却精确不到数字,因为我忘了你的生日。
灰小说:“他可以有很多个,但你只有一个。”我也试着去找那个唯一的“你”,但总是没有结果,混杂了太多的元素,造出来的只是一个怪物,我看不见你,所有的情节都是一个背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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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2
原来上班是这个样子的...... - [DAY DREAM]
试用期三个月,在库房里听大哥大叔大姐讲黄笑话。
分分货,贴贴标签,打扫卫生,保持笑脸。
看见老总领着一帮人去隔壁的篮球场运动去了,不由得笑笑,我完全没有离开大学的心态。
第一次见面,就和别人讨论工资多少,结果回到家就被教育这是不对的。
嘲笑一个龅牙妹,想起当年苏苏带着牙套,晃来晃去。
顺义的天相当的蓝,公司离最近的一个便利店要走十五分钟。
午饭吃了四个包子一碗绿豆汤,一个瘦子坐我对面吃了八个还意犹未尽。
仓库里写着禁止拍照,仓库的墙壁上刷着禁止吸烟。
在上班的路上听早晨的声音,在下班的路上听Radiohead。
周日搬进公司宿舍,据说那里洗澡是插卡倒计时十五分钟。
我希望这份工作可以养活我自己,这是唯一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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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遥远的遥远
一个人在沙发的留恋
被忽略的棉线
你说的话不停敷衍
路过的人只会怀念
你抽烟的夏天
听不见
蝉鸣蛙跳的语言
四周散落的往事信笺
手机习惯占线
你说的爱情摸不到边
天上没有过眼云烟
直到病毒删除你的照片挤掉你的文件
终于忘记他的笑声他的呼吸和他的脸
前世的梦支离破碎又羡鸳鸯又羡仙
却看不懂颠沛流离分分合合那只签
直到带着寄托的飞机慢慢离开地面
终于忘记悲伤忘记孤独和寂寞的瞬间
镜子里剩下魑魅魍魉清清冷冷的眼
望不见远隔千里不分昼夜的挂念
零时区的边缘 一点点
远离北京的时间
只有不断重复的字眼
归期无法期盼
仓央嘉措唱的那一年
晓风残月肆意蔓延
一万两千公里 的概念
反复计算的纬线
想想滞留上海的四年
没有倾城之恋
遥望那条白色的虚线
再见往往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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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30
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迷路 - [DAY DREAM]
一次次走着不清晰的路,在梦里转来转去,这里安静如昔,只是因为我无比讨厌空调。
昨天是你的生日,我知道你也可能在北京,多么可爱的巧合,我是那么恨你,恨你恨到自己无法敢再看到你。
很久没看电影了,没有心境,没有心情,嘲弄来嘲弄去,不抱怨,但为什么我这么恨你,其实你什么都没做错。
我说着听不清楚的呓语,听着Muzzy孤独的钢琴声,我望着北京的天色暗掉,最后几天的空闲被高温炙烤干净。
公司合同还没有签,只等着最后的体检表,和宜家形似的库房是我未来三个月一定要呆的地方,和宜家神似的办公区则是我向往的地方。我现在唯一确定的是,在这个环境里,不会再有人在乎你。这该多好啊,公事公办而不牵扯任何因素。
这些日子里,单细胞的自己把江南的九州志给灭掉了,有时不用思考的去看书。。。也是一种享受。。。思考是造物者给人类服下的毒品,我现在仍然这样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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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忙忙,一切的变化莫名其妙。
我以为能在北京找到几个朋友,结果,我都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如同我以前说的闯入者那样,我是陌生人罢了。但总觉得这段时间还是很充实的,这些那些地标,我扮演另外一种程度的闯入者,我用漠然的表情来蒙骗所有人,或者用喋喋不休的话语来扰乱自己。我其实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多么愚蠢,但是事实。
江西,貌似真是北京的西南方向,那么大利西南,大概就是那个意思吧。
今天去鸿迅物流面试,一个多小时,原来面试果然是体力活,浑身骨头散架了似的,精力耗尽,自己越来越不适宜和人打交道,不过总是要去尝试。哥也同意尽量劝服我爸支持我做手术,这也是一个好消息。明天回家,七月毕业了再来北京,回家是为了考驾照,但我是一个路痴……
没有看电影,没有听碟,生活在来来回回的公交地铁之间耗掉,在床上发呆耗掉,在我已经成功度过FM2101年度过,这是生活,但不知道是不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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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6
2009-04-20 18:48:34 But Time does stop sometimes - [Miss you]
太多的人站在原地左右眺望。
更多的人忙着拍照,我瘫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他们的介绍册子,他们很自豪的说他们这一代年轻的艺术家不谈政治不愤怒,我不反对,只是当他们把一些上世纪八十年代全国通用的暖水瓶和铝合金容器摆放在一个破旧的橱柜上显示自己怀旧的时候,我真的想告诉他们这一切就发生在中国绝大多数地方。艺术等于生活并不是意味着一个人躺在杜尚的小便池里,我们需要画布上的各种形式,但我真的看到没多少,吕楠的“人类今天精神状况”三部曲是例外,而这是摄影。这大概也是自己喜欢影像化的原因吧,关于现实,他们不一定最有力,但却是最具体。我是一个肤浅的人,所以我昨天没有被打动,除了这幅画的名字。
昨天灰小说,你只知道看电影。我很想知道有没有下文,但没有。
我窝在床上翻看买了两个月都只看了不到二十页弗吉尼亚的《海浪》,然后就慢慢昏睡过去,耳机里放的是郭德纲那段被我听烂现在用来催眠的段子。
今天下午,我突然发现我是一个多么自私的人。
我豆瓣的ID是aloneCat,这是为了纪念猫和NICO,我豆瓣的名字是MOJO,是为了纪念莫莫,但我为什么要这样,而且其他人呢,好多时候真的不明白,所以我是多么的自私。
但是小四儿为什么却被小明和小翠说成自私呢?
NICO在BLOG删掉了所以和我有关的日志,其实也没几篇,不过她忘了一篇第一次在网上认识时,我给她发的关于问答游戏的答题日志。里面有一道是说这辈子最疯狂的行为是什么,她说是突然想去青岛,然后就一个人飞过去了,结果冬天在海边冻得半死;现在回想起来我最疯狂的事就是认识她。
有时会想为什么我最想念NICO,后来我找到了答案。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时间短的可以用小时为单位,所以我是多么自私的人,只是因为自己还没有爱够,就继续去怀念。
那时我记得NICO是最喜欢瑞典的伯格曼和NICO的,现在我也是这样。
我在日复一日的怀念中想成为你,但这不是《假面》,我办不到。
记得以前无聊的在校内上创建了一个叫NICO的人,然后在后面说一些想念的话。
再然后就删掉了,我觉得你会讨厌或者憎恶这样,尽管我们有三年没有通过电话联系过,尽管我们有两年没有任何联系过。
那时遇见你的时候,我是那么的幼稚和可笑,当然现在还是很幼稚,我幼稚的原因很简单,我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我记得你当初的那篇日志叫,爱情来了,就狂欢吧。但我真的不懂,你打开了门,让我看到另一个世界,于是我就奔那个极端去了。
当最近的女朋友说分手的时候,我说好。因为我知道,我不配。
这个世界上我不配拥有的东西太多,所以我越来越一无所有。
呼吸,然后忘记。
我说无数次我想你,但我越来越不清楚你是谁,谁是你。
其实,NICO的印象已经模糊的不清晰,仅剩的几张照片里面,我还原不出你的样子。在你的淘宝店里,依旧只有你的半身像,当时我说再见一面,你说不要,因为你害怕我不冷静。
前几天,小S对我说,你知道吗,那时候的你让我害怕,所以我只能做那样的选择。
我说:那我们现在也不应该联系,为了你好。
原来我真的会让人害怕,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渴望一切,但我不知道什么是一切。
建筑物的顶端是一个巨大的光束,你小巧的身体带着猫眼的荧光出现。
只是寥寥几句废话,我本能的说,我本能的敲,我本能的思考。
一般日志到结尾的时候,都不是我要说什么,而是键盘的惯性是我趋向于结束。
那就结束吧,还在看伯格曼的灰小慢慢喝咖啡噢。
四月,已经到了下旬。 -
今天终于决绝的删去校内,不再想招惹任何以前的人。
我胆小吧,害怕和陌生人接触不是理由,只是为了去逃避一些事情而已。
其实自私的自己只想被别人惦记,尽管这本身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换个地方始终安静如一,没有会想到那些从未发生变化的事情本身是多么可爱,用一个又一个的替代地址去蒙骗所有的人。这不是我喜欢的,但却是一个没有办法避免的选择。放弃变得越来越简单,我不再自信的观察任何一个打量我的眼神,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卑微,生气不再。我会看两部伯格曼看得浑身虚脱,我会看这个世界轻而易举得把我甩开。
不再去刷留言板,不再去看有没有人回复跟贴,更新,不再去观察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
来北京一个多月,认识了小团小隋和灰小。
我发现我始终是这样一个状态,认识很多不同类型的人,但永远都只是在外面旁观。我不会是他们朋友的朋友,任何多出来的一个人都会打破内心的平衡,然后就很无奈的看着自己数着绵羊看着天花板。
短信慢慢少了,再然后就是没有,也许等工作后,在那个遥远的地方自己能够真正把心静下来,能够真正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捡起很多年前丢下的笔,能够用忙碌来压抑那些不停扰乱我的欲望。时光飞逝无缘无故,这句口头禅如同那天认识的老妖的那句生活总是苦难的一样,反反复复的被我来回念叨。
预定好去参加的演出活动都不会去了,工作定下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家,我怀念我的硬板床,怀念小县城的慵懒时光,那里不会再有我的前女友存在,我可以趴在阳台上看着日出日落一天,或者准备一桌子菜然后等着爸妈来表扬。
电影越来越遥远,我什么都不能看到。
拉斯冯提尔说伯格曼是一个邪恶的人,他不断的毁灭一个又一个女人,但我们还是那样爱他。
昨天看着秋天奏鸣曲,突然产生生理上的反感,这比任何一部所谓重口味的片子都能更刺激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厌恶这种争吵,伯格曼已经把那些交织在人与人之间复杂的情绪用解剖的方式展露出来。介绍伯格曼的小册子里面有一句话自己觉得很对,人们往往会过分关注伯格曼自身,而忽略了他作品本身的特性。
忽略自己,只为了永远不再想起你。
坏血里面比诺什最后在机场的奔跑让我眼泪自动往下落,Alex死了。
忘了你的声音,真的忘了。
我习惯性的删号码,这是我忘记你最好的方法,以前背的多熟的号码最后都会在日子慢慢过去的引言中消失。
2009,北京,北京。
























